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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夫妻(能任意穿越时空的太子妃能怎么掰弯历史?)免费全本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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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道中落人情在

    弘治十年,上元县

    天蒙蒙亮,独门独院的小宅子子中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家具,显得空荡荡的,厢房内方氏在绣架前安静的绣着一副猫咪戏蝶图,看着即将完成的图案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抹微笑,随即,堂屋中隐隐传来的压抑的咳嗽声让她的脸上带上了一抹哀伤。一个不小心,手指就刺出了一滴鲜红的血珠子,怕污了绣图,慌忙放进嘴里唆了唆。血液的苦涩和腥味让她不由得滚落了几滴眼泪,去年的此时她还无忧无虑的在厢房中缝制冬衣,相公在一旁温和的教女儿读书识字,女儿小小的脑袋一晃一晃的背诵着多才之士,才储八斗;博学之儒,学富五车。三坟五典,乃三皇五帝之书……

    擦干了眼泪,方氏又低下头继续没完成的绣图。

    正堂中方氏的女儿夏东元不过才长到人腰那么高,此刻端着一杯热茶送到了坐在棋盘前的男子身边,“爹,喝口茶。”

    夏儒笑了笑,怕茶烫着女儿的手连忙接过了茶杯,“不必忙,陪爹下盘棋。”

    夏东元听了,也不拒绝,坐在棋盘另一侧,调皮的一笑,“爹可要让着我!”说完就不客气执了黑子,一抬手下到中元上。夏儒摇摇头,他年过三十只得这一女,视如珍宝。女儿生性活泼,知道父亲因患痨病鲜有亲朋上门颇为孤寂,明明不太爱围棋却硬是磨着他学了围棋,供他打发时间。

    在星位上下了一子,果然见女儿又是不假思索的将黑子放在了斜角星位上,再次摇头,他们夫妇二人一个温柔贤淑一个温文尔雅,只女儿性子毛躁,棋风却是大开大合,颇有武将之风。

    叹了口气,按下心里的焦虑,他若去了,女儿泼辣厉害些总是好的,因此也不再约束女儿,反而越发纵容了几分。索性连女儿在外跟些小子打架也不曾约束,倒成了街坊小子中的孩子王。

    夏东元再想陪父亲下棋,棋力有限,不过片刻就丢盔弃甲,且她只顾得冲锋陷阵,老窝被端了才发现夏儒的暗棋。索性丢开了棋子,“爹坏的很,不是说好让着我吗?”

    夏儒摸摸夏东元刚留到脸颊的头发,“元元已经很厉害了。”

    夏东元撅嘴,拽着夏儒的袖子央求道,“可是爹更厉害。”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不如玩连珠子,最简单不过了。”

    夏儒哪里经得住女儿的撒娇卖痴,连连点头,收拾好棋子,正要开局,方氏进来了。

    “元元去把绣品给你舅舅送过去,顺便抓副药回来。”夏东元连忙跳起来跟着方氏去厢房拿绣品了。夏儒心里颇不是滋味,夏氏一族人丁凋零,他又得了这个病更是连门都不入,只京城的堂叔夏廷章托人送来了些银子和问候。多亏了方氏的商人哥哥雪中送炭,不说平日里送米送面,还每每高价收购方氏的绣品。

    夏东元跟着母亲进了厢房,一眼就看见花猫戏蝶图,赞叹道,“母亲的女工越来越好了!这幅耄耋图恐怕都能当舅舅店里的镇店宝了。”

    方氏捂嘴笑了笑,点了点夏东元的额头,“小丫头浑说些什么呢?什么镇店宝,不过是个布庄,你舅舅为了帮助我才卖这绣品的。”

    夏东元吐吐舌头,大力点头,认同道,“我知道,舅舅对我们有活命之恩。”说完,蹦蹦跳跳的出了门。方氏的哥哥方德宗家不过离了500米的路,夏东元又不比娇弱小姐,片刻功夫就到了门口,心下有些忐忑,舅舅待她倒是一味的好,只是舅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言语不免有些刺耳。

    想到父亲撕心裂肺的咳嗽,夏东元一咬牙敲了门。

    因紫禁城(南京皇宫)坐落在上元县,县中的豪富贵人倒是不老少,然而方德宗的布庄却无法进到这些贵人们需要的面料,店里粗制的布料也只能赚点穷苦人家的钱财。因而方德宗说好听是布庄的东家,知道的人都了解,布庄不过雇佣了一个伙计,方德宗自己兼任掌柜而已。

    方德宗的妻子吴氏打开门,一眼瞅见了夏东元,脸一掉,眉毛高高挑起,还是让夏东元进了门,嘴里念叨着,“不是我说你家,就是再亲香的亲戚也没这个帮法,你看看全天下有人得了痨病能好的?要我说很不必再花这个钱买药了,也不知道妹妹怎么想的,就是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你考虑考虑,钱花完了你爹再两脚一蹬,你们娘俩可咋办?”

    夏东元本来还是有些内疚了,她家欠舅舅家的确实多了去了,每月送米送面,又专门卖娘的绣品,其中有些绣品根本没卖掉舅舅却依然收购,且不说这些,但凡表弟有的舅舅都会也给她备上一份,竟是像亲女儿一样。

    可吴氏这话说的实在难听,夏东元也不是个能隐忍的,当即就红了眼圈,冲着吴氏说,“我爹不会死的。”

    吴氏瞥了夏东元一眼,哂然一笑,暗道自己和个小孩说这些做什么?她这话说的没错,可问题是夏东元不过8岁的孩童,懂什么?

    也不和夏东元争辩,加快了脚步,正巧儿子方耀祖闻声走了出来,看见夏东元眼睛一亮,高兴跳到夏东元眼前,“表姐来了!我爹就说也合该这两日了,娘你快去拿钱,我带表姐去吃糖葫芦。”说罢就拉着夏东元跑。

    吴氏在后追了两步,哪里追的上,站在原地插着腰,嘟囔了一声命苦就扭着粗腰进了卧房取钱匣子了。

    方耀祖领着夏东元进了自己的屋子,拿出准备好的糖葫芦递给了夏东元,“表姐先吃着,我去厨房找找看还有没有卤肉。”说完又要跑走,夏东元心下感动,这表弟别的不说,对她是真正的好,哪怕是捡了个铜板都要分她一半,连忙拉住方耀祖,“我不饿,别忙乎了。”

    方耀祖这才坐下,看着夏东元吃完了才摇头晃脑的问,“表姐可是哭过了?”

    夏东元站起两手一叉腰,下巴一抬,“我像那种动不动就哭的女人吗?”

    方耀祖看了夏东元半晌,看不出所以然,挠挠头,粗声粗气的说,“就是,表姐不用怕,我爹说了若是最后实在没法子就让我娶了你,以后我养你。”

    夏东元眼睛一斜,瘪嘴,“我爹肯定是长命百岁,哪里用得着你养。”

    方耀祖呵呵傻笑,“总归你要嫁人就是了,再说我爹说是为了以防万一,这样姑姑也能住进来免得被人欺负了去。”

    吴氏推门的手一顿,捏紧了荷包,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一码子事?心下有些恼怒相公还是瞒着她,她嘴上是刻薄了些,可也不看看她的心肠还是不错的。想当初方德宗不就是看中她心直口快又善良,连比她貌美的姐姐都不要,硬是等她那爱捉妖的姐姐出嫁了才顺利娶她进了门。

    心里委屈归委屈,吴氏心里的小算盘拨拉开了,夏儒虽然得了痨病眼见不行了,可他好歹是个秀才,夏东元可是秀才公的女儿。且夏东元除了性子烈些,也是识文断字、聪敏机灵,不说琴棋书画都精通,在棋艺和书法上据说比好些学里小子还要强上一些。小姑子又是个性子软的,就算住进来也是自己当家作主,反而还让方德宗高看她一眼。

    想定了主意,吴氏推开了门,见到二人虽然举止亲密,但已然保持着礼数,心下更高兴了,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方耀祖在读书是个不成才的,这孙子有了夏家的血统可就不一定了。听说夏氏一族还个在京城修书的大人物呢?

    把荷包塞给了夏东元,吴氏脸上挂着笑容,“唉,今儿来的早,正巧家里还没吃饭,等吃完了饭再回去,正好舅妈给你好好补补。”满脸慈爱的端详着夏东元,这一年来可苦了这孩子,脸上的婴儿肥都没了。

    吴氏没有女儿,这么一想就情不自禁的对夏东元怜惜了起来,至于对夏家的贴补就当聘礼好了,这么好的儿媳妇一般可是不容易寻找。

    吴氏说完就扭着腰出去,临行前不忘回头吩咐方耀祖,“你好好和元元玩,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元元看我怎么收拾你。”

    方耀祖和夏东元面面相觑,心里暗自纳罕,今儿吴氏是怎么了?

    方耀祖擦擦脑门子上的汗,他哪里敢欺负夏东元,娘不知道,他们可是知道的,夏东元在长辈面前都是文文静静的样子,等出了门可是力大如牛的女壮士,只有她欺负他们的份。不过有这么一个表姐还是十分不错的,在家中可以满足自己男子汉的小心思,在外又是他的保护神,看看这片的孩子哪个敢欺负他?还不是因为他姐姐是当之无愧的‘花木兰’。

    “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元元看我怎么收拾你。”夏东元学着吴氏的话都表弟玩,方耀祖连连告饶,招架不住逃出了屋子。旋即又高兴的回来招呼,“爹回来了。”

    夏东元连忙理理衣服出了门,果然看见方德宗进了门,见到她露出一抹微笑,“元元来了。”

    “舅舅好。”

    方德宗年近四旬,胖墩墩的一脸和善,欣慰的看着夏东元,拿出一个荷包,“看看舅舅给你的礼物。”

    好奇上前一看,是一对小猪银耳坠子,背面阴刻着复杂而又美丽的纹路,连忙推拒,“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方德宗笑笑,自己的外甥女自己了解,虽然年幼已经有了夏儒的风骨了,脸故意拉了下来,“长者赐不可辞。”

    夏东元方才小心的接过了耳坠,爱不释手,眼圈又红了,“甥女谢过舅舅。”

二、初入‘桃花源’

    在方德宗家用过饭,夏东元就急冲冲的往药房走去,耳垂子上沉重的坠感让她情不自禁的摸了摸,随着手指的碰触,闪过一丝丝微弱的银光。若说银耳坠子对一年前的她来说还真不算什么,父亲夏儒虽然只是个坐馆教书的私塾先生好歹在上元县也是名望人,这点东西少不了她的。难得是家道中落,舅舅不但不嫌弃还专程根据她的生肖送了副耳坠子,即使她内心深处是个女汉子也免不了姑娘家的爱美情节。

    突然闻到一股奇怪呛鼻的味道,中间还夹杂着一股牛粪的味道。

    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夏东元奇怪的看看,远处杏仁堂的幡子随风摆动,再次吸吸鼻子,仍旧是那股怪味。夏东元好奇的四处张望,四下里的景色不变,若是她记得不错,应该是肉包子、糖葫芦和药味,怎么会有牛粪味?

    夏东元一头雾水,一低头,喝,吓了她一跳,眼前10寸处的青石地面变成了成片的青草,四顾相看,好奇的蹲下来研究着突然出现的青草,蹲的时间一长,脚一麻,一头栽了进去。眼前景色蓦然一变。不见了上元县城多年一成不变的风光,四处是低矮的草。

    四下里看了看,一处是一望无际的草,另一头隐隐可见房屋的,莫非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桃花源?夏东元兴奋了,恨不得撒开脚丫子就去看看文中所写的良田美池,桑竹之属。忽尔,一声撕心的哞哞牛叫声让她有些毛骨悚然,这声叫声仿似是临死之前的悲鸣。夏东元一抖,大步顺着声音跑过去,她倒要看看有何人不顾朝廷律令要宰杀牛。

    她的体力过人,很快就到了事发地点,只见一个恶狠狠的短发男人口中边骂边握着白花花的刀子就要捅进一只黑白花小牛身体里。

    “住手!”夏东元一把推开了男人,拦在小牛前,怒目而视,“你若放下刀并且不再杀小牛我可以不告诉官衙,不然定让你吃官司。”

    牛继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孩推倒在地,气得骂咧咧的,他就说自打他到北野镇就没顺畅过,一连生了三闺女不说,承包下来的地也是最不好的只能种草,好在他有一手养奶牛的本事。可惜生娃盼来盼去只得三闺女,奶牛怀孕生下都是奶公牛,怎一个背字了得。索性趁着牛半大不大的宰掉卖肉,嫩牛肉还能多卖点价钱来。

    拍拍屁股上的灰,牛继爬起来,横眉,“哪里来的小娃娃,一边去,别打扰大人做事!”

    夏东元几乎气的肺都炸了,她好生跟他说反而不领情,也对着大吼,“你不怕吃官司吗?”

    牛继乐了,摇头,粗声道,“你别骗我没读几年的书,哪里有杀了家里的牛就吃官司的。”却不知一句话让夏东元更生气了,他一句没读过几年书证明还是读了些书的,读书人在她心里可都是和她爹一样是卓尔不凡的君子,哪里有这种满脸横肉,妄自杀生,视朝廷律法为无物还死不悔改的。

    突然,心里一紧,莫非桃花源里宰牛不犯法?

    见牛继又提着刀上前要宰牛,恶狠狠的说,“那我买下这头牛了。”

    牛继随手一拨拉,竟然拨不动,对夏东元不敢小视了,他一手的力气可是不小,不然也不敢独自宰牛。可这女娃娃个头瘦瘦小小的,力气却不小,难怪之前将他推到在地,斜眼看了眼夏东元,将手向前一伸,“钱拿来,500块一头。”

    夏东元咬咬牙,将怀中的银子递了过去,“这是5两银子,千足银。”

    牛继咧咧嘴,“银子?”再一看成色果然不是老婆手上带的925样子的,想着好歹能打个粗镯子给老婆也收了,反正他家别的不多,就小奶公牛多的很。

    夏东元见牛继收了银子,心下松了口气,暗暗庆幸,在大明一头牛没有20两银子买不回来,虽然这是小牛,可看着身体好的很,也不是5两银子能打发的。这人心肠不算坏,心里想着,一面安抚惊魂未定的小牛,小牛仿佛知道她是救命恩人,伸出舌头舔的她一脸湿漉漉的。

    正想着要给牛继赔礼,又一声小牛嘶叫声让她打了冷颤,扭过头一看,目眦欲裂,牛继趁这片刻功夫又从牛圈中拽出了一头小牛正要下刀子。

    这回夏东元也不喊了,直接一把推倒牛继夺过了刀子。

    “你这娃娃怎么回事?不是把牛卖给你了,快走!快走!”牛继站起来挥舞着拳头,迟迟不敢下拳,这年头的孩子都是宝贝疙瘩,万一伤了他可赔不起。再者说未成年保护法可不是说着玩的。因此牛继有些色厉内荏,然而夏东元阅历太少,看不出来,反而觉得牛继这人狰狞。

    “不许杀牛!”夏东元一字一顿说得斩钉截铁,牛继几乎要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娃娃整疯了,他养的牛他爱杀就杀,关她何事?

    “老牛你怎么欺负起娃娃来了?”一个年过四十的女人从侧面的房子中走出,不满地瞪着牛继,后者老脸一红,嘟囔,“你别瞎说,我欺负这个赔钱货做什么?”

    刘爱新一听眉头一拧,指着牛继骂道,一开口却是一口四川话,“好你个瓜娃子,还重男轻女,你也不看看整个农六师谁不说你老牛祖上烧高香,生的丫头一个比一个能耐,羡慕都来不及你到现在还嫌弃。这日子没法过了,散伙!”

    说罢,刘爱新理了理头发扭身就要走,牛继慌了神,这可是老婆第一次说散伙,他是觉得自己没了香火,可一颗爱老婆女儿的心还是不差的。再者说三个丫头确实让他脸上有光。大女儿牛初兰是服装设计师,据说在巴黎颇有些小名气;二女儿牛小静虽然学业比不上姐姐,可在镇中学教书也十分体面,据说因为表现出色明年就要掉到高中部了;小女儿牛天慧更是个远近闻名的天才,连跳几级,才16岁就已经要高中毕业了。

    想起罪魁祸首,牛继也顾不得面子,硬是扯住了正在惊呆中的夏东元,“别在孩子面前口无遮拦,这孩子认识天慧。”牛继扯了个谎,好歹小女儿就要参加高考了,为了小女儿安心老婆也不会闹了。

    果然,刘爱新上下瞅瞅夏东元,又看看牛继,知道小女儿喜怒不定,还常常结交一些朋友研究别人心理也不奇怪夏东元的年龄。心里嘀咕着这娃娃的衣服可真奇怪,莫非也是个女儿口中的考斯普雷尔(COSPLAYER)?心下又感叹,这身衣服恐怕不少钱,不说别的单是衣服上精致轻薄的绣花就不是机器能够绣出来的。

    展开一个笑容,一把拉过夏东元,“婶问你个事,这身上的花是谁绣的啊!”刘爱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大女儿日后开公司绣匾牌、背景挂画的人找到了。这回开口是标准的普通话。

    夏东元才从愣神中回过神,心中暗道自己的语言天赋还不错,能够听明白牛继、刘爱新的普通话、河南话、四川话。

    刘爱新却不等她回答就突突说开了,“婶儿求你个事,让这个人帮婶子绣副匾牌,就三个字,初之兰,配点牡丹之类的花就够了。”

    见夏东元有些犹豫,刘爱新一拍巴掌,“唉!我知道,这定制绣品都是先预付一半的价格,要不这样,我给你5头小奶公牛,你先绣着,绣完了剩下的钱再给你,放心,一分不会少。”

    刘爱新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替夏东元做了决定,立刻牵出5头小牛,旁边的牛继眼睛都要瞪抽筋了也不管。牛继是哑巴吃黄连,又不敢说出实情,垂着头,犹在挣扎。

    “别犹豫了,就当帮牛婶了。”刘爱新一巴掌拍拍夏东元的背,把她到口头的话打了回去,转念想想一个匾牌换5头小牛总比仍旧靠舅舅接济的好,默默吞下不用5头的话,脸烧的红红的。

    事情敲定了,刘爱新脸上露出微笑,拍拍夏东元,“我看你年纪小小,怎么一脸的愁容,这可不好,人活在世就该开开心心,可不兴老牛那般怨天怨地的。”

    一番话让夏东元眼泪掉了下来,“我爹得了肺痨,还不知能活几时。”一想到此,更是忍不住了,蹲下呜呜捂脸哭泣。

    刘爱新神色一松,肺痨这词可不多见,想这娃娃太小,恐怕缺少常识,一拍胸脯,“怕啥,肺痨算啥大病,走,婶子带你找卫生员你开点药就没事了。”

    夏东元震惊的几乎忘记了哭泣,脸上挂着泪水,噗通一下给刘爱新跪下,“还求婶子救救我爹。”

    连忙扶起夏东元,牛继插口了,粗声粗气,“都啥年代了还怕肺痨,没文化真可怕。”被刘爱新一瞪眼,缩到了角落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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