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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临天下》免费小说

苍影遥那边就不用去看了,漠水已申请删文,之后的更新会在这边
把文案放过来,聊以纪念

寒凉人世十余年
回首竟是百年身
禀前生事为今世人
幸耶?罚耶?

掌命,改命,篡命
柔夷翻覆天下
冷心,冷清,冷欲
但为飞蛾之焰

苍天碧影
野风茫茫
歌尽一曲绝代风华

《妖临天下》免费小说


 重世

黑暗。
  窒息。
  这是黎明前的曙光?
  还是白昼将尽的绝望?
  
  一片混沌中白韵睁不开眼,身体四周温暖而湿润,却被强力的挤压着,意识朦胧的仿佛就要睡去,远处似乎有人在用惶恐的声音呼唤,“娘娘,用力啊!就快出来了!”
  
  这是哪?
  只她一个吗?
  终究还是只剩她一个人了吗......
  
  “怦...怦...”
  耳边似乎传来了谁的心跳。
  是谁?
  一声声的响着,一下下敲进了她的心里,于是莫名的,有了一种流泪的冲动。
  
  有人,在陪伴着。
  
  猛然间,一种解脱释放感席卷全身,新鲜的空气一下涌入肺腑。
  乍然。
  强光刺目。
  她终是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大声啼哭起来。
  是想哀悼过去?
  还是庆祝新生?
  
  “出来了!出来了!是个小公主!”
  “呀,怎么还有一个!是...是个小皇子啊!”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是罕见的龙凤胎啊!”
  “啊,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快来人啊!娘娘不好了!”
  ........
  
  离京城数千里的百叶山顶,一鹤发老叟正在夜观天象。
  突然,只见东方一颗光芒璀璨的流星划过天际,转瞬即逝后隐入大地,留下一道极其夺目的光华,却将漫漫黑夜衬托的更为黑暗。
  老叟大惊,“此星虽光芒大盛,却带妖异之像,如此天象,是明是暗?不知人世将有何等劫数,亦难辨福祸。端的是妖临天下啊!”
  
  京城。
  正华宫。
  
  “皇上,怡妃娘娘今夜诞下了一对龙凤胎后,因失血过多,已是去了。”
  昏暗的大殿之内,一名老太监躬身向那玉阶上的男子禀报,心里揣揣的不知他会作何反应。
  那伟岸的男子身影缓缓的转向了殿下卑屈的太监,眼却是望向大殿之外的深沉苍穹,灯影恍惚之下的面容,看不出喜怒。
  “死了么。那便封赏怡妃家人,择日厚葬了吧,也算是她替皇族增添香火的报偿了。”
  说完一顿,将目光收回。
  “龙凤胎么......历朝以来倒是罕见,福安。”
  “奴才在。”唤作福安的老太监忙低头应到。
  “带寡人去看看这对孩子。”
  
  怡妃所在的赏心宫此时已是哀凄一片。有的是思量着今后没了靠山,有的是担心怡妃过世皇上责罚殃及自身,更多的人,心里无一丝哀意甚至还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可也不得不在面上装出几分悲伤之色,那刚出生的一对婴孩,被冷落在了一边,于是也就没有人发现,摇篮里的那个小女婴,正忽闪着幽幽的眼眸,冷眼看着这世间的炎凉。
  
  按照现代的时间来算,白韵大约已经“诞生”了将近一个小时了,这一个小时的所见所闻让她基本明白了自己在经历何等奇遇。
  
  生命以一种奇妙的方式得以延续,奈何桥上,想来她没有喝那一碗孟婆汤。
  
  这是上天的补偿吗?抛弃前世的一切,重新开始一段生命?
  人说劫数天定,那么,之前的人生惨烈些,今后会幸福些呢?
  还是上天仍然想要用它那无情的手,继续操纵着痛苦的命运以欣然观赏?”
  
  她,不想只是这般无力的询问质疑。”
  
  “天,你要补偿我也好,继续折磨我也罢!我白韵,绝不再向你低头!”
  
  过去那个懵懂无力的孩童只能听从天命,任由命运翻覆的巨浪拍打,可是十余年伤痛的光阴化成了力量,注入了骨髓,沁入了血液。
  今世,她要最肆意的活!
  
  天若不遂她愿,逆天又何妨!
  
  “唔...唔...”
  白韵收回思绪,却是一双小小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侧目望去,是一张莲花般的稚嫩面容,那晶玉般的黑眸牢牢的盯着她,小小的身躯努力的往她这边挪动。
  
  这便是她这世的孪生弟弟。
  
  原本诞下不过时余的婴孩,肌肤红皱,相貌确实不堪,白韵从大殿光亮石柱上依稀可见自己的模样,却是不忍睹视。
  可这孩子却是不同,虽然肌肤也未完全舒展,但无双精致的容貌却已是可初见。白韵心里亦是纳罕,同是一母同出,模样却有云泥之分。看那男婴似是收到相同血脉的召唤般不断努力向自己靠近,靠近,最后用双手抱了过来,狗儿似的把头往她胸口一下下蹭着,白韵心中蓦的一暖。
  
  这便是那黑暗中陪伴她的人,是与她一起跃动的心跳。
  双生的花朵,终不再是寥寥一人.....
  
  看着蜷缩在自己面前尚且娇小的像种子一般的小人傻傻的可爱模样,白韵突然想起养成游戏。
  应该会很有趣吧?
  培养一个绝对忠诚,永不背叛,听话,乖巧的......宠物。
  
  “皇上驾到。”
  屋子内刹的安静了下来,先前还在做戏的一干人等立刻慌乱的跪了下来,白韵也立时转过身自乖乖的躺好,倒是身旁的婴孩,仍旧是紧紧巴着不肯放手,眼珠子死瞧着她咕碌碌的打转。白韵也拿他无法,凭此时这身子的力气,断然是挣不开的,也就只好闭上眼睛假寐。
  
  一阵带着些许麝香的风带过,有人站在了床前。
  
  “这便是怡妃诞下的那一对龙凤胎吗,模样倒是不大相似。”
  一个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沉寂的屋子里响起。
  “回皇上,这是两姐弟,两人约莫相隔半柱香的时间先后诞下,好看些的是小皇子。”
  影非邪望向摇篮里的两个小人儿,一个五官平平,面皮还有些红皱,眼睛闭着似乎是睡着了。另一个却是已有玉般模样,正牢牢抱住一旁的姐姐,目光流连在眼前假寐的脸上,竟是毫不关注站在摇篮边的影非邪。
  “到底是孪生姐弟,真是有些不同。”影非邪有些玩味的笑了,“既然这么粘着你皇姐,便赐你个离字,皇族之姓为影非,就叫影非离吧。”
  刚被赐名的影非离仍是全神贯注未搭理他的父皇,影非邪唇角一钩,却是伸手将白韵从摇篮里抱了起来。这下,终于成功吸引了影非离的注意力,抬起的水瞳里竟是带着些愤怒的意味,仿佛被抢去了心爱的玩具。
  影非邪此时倒没注意这些,他只看见怀里的人儿缓缓睁开了眼。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啊。
  
  淡淡的凉意,黑的看不清的瞳孔。影非邪蓦然觉得在那个小小的黑洞中自己的身影也变得无比渺小被吸入了黑暗之中。
  
  万劫不复。
  
  感觉到被人抱起,白韵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无俦的面容。薄唇,说明无情,面部刀刻般的线条说明专断,眉宇带霸气,眼眸又太深,说明心机深沉。
  
  皮毛光亮慵懒而卧的黑豹。
  
  这是她对影非夜的第一印象。
  这样危险的猛兽,真想看到他屈从于主人的模样。
  影非韵心想着,望着面前不知为何有些发怔的帝王,眼里掠过了丝寒凉的笑意。

离情

梧桐树,三更雨,
  
  不道离情正苦。
  
  一叶叶,一声声,
  
  空阶滴到明。
  
  景帝二十一年谷雨之时,雨水连绵,阴湿的天气使得气虚体弱景国四公主影非韵旧疾又犯,终日晕眩乏力,又卧床月余。而几乎就在四公主染病的同时,景国三公主影非舞于午夜暴毙于其宫邸中,御医查验后声称乃是急病而亡,却不知其名,加之三公主死状极为痛苦,双目暴出,竟似恶鬼索命,故而宫中因担心染及自身而人人自危,一时间悬桃符,插柳枝,沐艾浴,佩菩提香串,辟邪驱秽。原在外考察民情的太子影非琉也即时赶回宫,而本在东宫做客的寒月公子,却是未等太子回宫,便在一夜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使其被责其礼数不周。
  
  百叶山山顶,磅礴大雨,天色暗沉而压抑,乌云极低的笼罩着,仿佛触手可及,偶尔的一道惊电耀眼的仿佛要将这苍穹撕裂,天地变色,疯狂与绝望,毁灭和幻破充斥于咆啸的风声中,融化在猛烈的雨点中。
  一个白衣青年静立于一棵枯朽老木旁,身形胶着不动,一身衣袍已然湿透,无力垂下,衣襟之上的清雅兰草也似被这狂风吹得没了生气,束发的月白麟丝发带被暴雨冲散落于地上的水洼之中,一头青丝湿濡的贴于面颊两侧,水珠如断线珍珠一般急速坠下。精美绝尘的面孔此时带着压抑的痛苦,原本清澄如晶玉般的眼此时紧紧闭着,似是不忍见这人世污浊龌龊,雨水盈于纤睫,恍然如泪。
  此人正是水寒。
  
  他终是造了杀孽。
  他的手,从来只救人,亦曾伤人,但从不曾杀人。
  却未想到一开杀戒,便是两人。
  水寒微微仰起了头,似是想让这暴雨将自己洗刷的洁净些。
  
  可若再选一次,给不给?
  给。
  
  若是不给,那人是不是要一次次的在他面前放任暗算令自己受伤?
  他不敢赌,且他相信那人对自己,足够狠心。
  
  医生仁心,多讽刺的一句话,为一仁字,他终是双手献上了那名为“惊梦”的□□。
  惊梦惊梦,一朝梦醒,便是黄泉。
  
  他不知道影非琉是否找到师傅,是否得解心魔,可是那有她的皇宫,他却是再不能停留,也或许,是不敢。
  趁这魔障尚浅,若远离了,是否得以摆脱?
  
  只怕那亦是剧毒,虽只浅尝一滴,却不至末路,不得除。
  
  ========================
  
  雨后初霁,空气中带着湿濡的凉意,浓云已销,只余几抹薄云,浮于青蓝天际,双步步锦格心的支窗外,一树含苞累累的琼花经雨水的洗刷愈加白洁若雪,清雅妖娆,氤氲烟水之下,幽幽香气萦绕于院落之中,疏影横斜,落于窗内斜卧在张黄梨木红漆雕花躺椅上的似是半明半寐的少女脸上,晦暗不明。
  
  “姐姐!”
  随着哗的一声帘响,一青衣少年急急迈了进来,绣着银丝羽鹤的袍子上洇着水气,宽大的云锦纹摆袖上还时不时的蕴出几滴水珠,清濯的眼此时亮得灼人,凉玉般的面上沾染了几分风尘,透着喜悦与焦迫,身后银线串着的珠碧缨络剧烈的晃动着,仿佛一如他此时激动不已的心。
  “回来了。”影非韵双目微开,却是眼角含笑,轻轻招了招手。
  影非离几个大步走到椅子旁,单膝跪下,平视着那日夜念想的面容,轻轻握住了影非韵的手。
  “这般急火火的作甚?我又跑不了。”影非韵笑着,单手正了正影非离头上有些歪斜的束发攒珠银龙冠。
  “听下面人报与我说姐姐受伤之事,当下便是想从那玄国策马飞奔回来,急得没个心法,可姐姐交待了的事也不敢怠慢,好歹等那边事处理完了,便先使团一步赶回来了。。”影非离说着,面上亦是有些疲色。
  “不是让他们和你仔细说了吗,不过是伤着手臂了,皮肉伤而已,如今已是养的好了大半了。”抚着那有些消瘦的脸庞,影非韵话中带了几分嗔意。
  “姐姐怎的又做这般事,千叮万嘱的,不是答应了我不会让自己受伤吗?”影非离心中本憋了好些时日的火,本想着今日一见她总得好生数落一通,可是此时看着她笑意盈盈的眼,感受着面上传来的淡淡温度,却是再也发不出半点火气。
  “信里不是与你说了吗,对付咱们的三姐,用药是最稳妥的方法。”影非韵浑不在意的把玩起了手上带着湿意的青丝。
  “当初实在是该斩草除根,才不会让她又伤着姐姐!”影非离说着,眼里一片阴骛,“可是姐姐若要她死,方法也多着,为何一定要强逼那水寒拿出药来呢?”
  “这可怪你啊,非离。”影非韵勾着唇角,笑得有丝邪肆,“你出使玄国,我一人呆在这,可是无聊的紧,难得碰到了那样有意思的人,又怎能放过呢。”
  “姐姐又胡闹了,可他如今也消失了,不会走漏风声吧?”影非离望着那张笑脸,眼里尽是无奈和纵容。
  “不必担心,此人性高洁,而之前所作,恐怕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太子所托,自是不会外泄的。”
  “太子所托?”影非离微微蹙眉,问到。
  影非韵却是没答,只说:“那水寒走前留下了不少灵药,我养着身子倒是比之前好了许多,还有几张药方子,有些养神益气的自是金贵,可还有些疗伤止血的方子,东西倒不见得奇,可却真真配的妙,你拿去给上官弥夜,令他配给暗影里的暗卫,出任务时也是方便些。”
  “听闻前些日子父皇给他赐婚,许的是李宰相的千金,听闻性情端淑,容貌娇美,可他倒是立马给回了,生生驳了父皇的面子。”影非离说着,眼里有着意味不明的暗涌。
  “可别说他,据说那玄国凌帝,一骨儿脑的向你荐他的小女儿是不是?”影非韵略挑着眉梢,面上似笑非笑。
  “姐姐!”影非离一时心中有些急乱,正待解释,却被一只带着幽然香气的柔软小手给捂住了嘴。
  “不用说了,我知道。”略一顿,又说到:“急急赶了这些路你也乏了,把那湿衣裳给脱了,上来躺会吧。”
  影非离也就不再出声,顺从的将外袍脱去,只余内里的银丝单衣,又除去束冠,躺到了影非韵身边。宽大的躺椅倒是不显拥挤,影非离扯起一旁的石青色金线丝毯,盖到了两人身上,而影非韵已是闭上了眼,蹭向那温暖的怀抱,寻了个舒适的姿势,便已是昏昏睡去。
  影非离望着眼前经一番折腾又苍白了不少的脸,心下疼痛,稍稍用力搂紧了怀中的人儿,一面伸出了一只手,为她遮去了自窗外射在她眼上的浅金阳光。
  
  若是可以,他愿献上一切,只换取时间在此刻的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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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帝二十二年夏,玄国凌帝驾崩,举国哀悼。太子玄姬即位,称桓帝,其即位后,立时将二皇子玄隐与四皇子玄哲分封为宁王与陈王,遣至北边荒蛮之地,不得传召不得擅自回京。同时大兴兵甲,陈兵于玄,影两国边境,屡屡侵扰,影国上下皆恼。
  于是,景帝二十二年冬,景帝告示天下:“玄国不仁,非影国不义”,撕毁誓盟,正式向玄国开战,天下维持了数十年的和平,终被打破。
  
  “听说父皇已是决定派你带大军前去北境打仗了?”
  天香楼的地字阁里,影非韵仍是窝在那窗旁的剔红雕漆紫檀躺椅上,整个身子严严实实的裹在了张白貂皮子里,只露出了张素白的脸,冬日清冷的微光流离在那幽黑的眸中,却因笼在说话呵出的白气里,看不真切。
  “是,今儿上午皇上召见说得便是这事,原正想回给主子,没想到主子的消息更是快些。”上官弥夜站在椅旁,外头罩着件石青貂裘,内里是一身玄色金蟒狐腋箭袖的劲装,说话时却是看不到一点气息。
  “这两年你武功可是又精进了不少,但上了战场,万事还是小心着些,我可不想收到我国的镇远大将军在战场上英勇负伤的消息。”影非韵说着,抽出了一只手,接过上官弥夜递来的一盏莲座白玉金盖杯,里面沏着酽酽的陈年普洱,就着氤氲升腾的水雾,浅浅冺了一口,神色舒缓。
  “主子终是喝惯了这茶了。”上官弥夜一旁看着,面上有些欣喜。
  “都喝了这些年了,怎么不惯。”影非韵放下手中茶盏,目光悠悠看向窗外,似是一眼望到了天边,却是话锋一转,“对这场仗,你如何看?”
  上官弥夜略一迟疑,垂头说道:“主子的希望是?”
  影非韵噗哧一声轻轻笑了出来,“难道我若想玄国赢,你便要去打败仗?”
  “若这是主子的意思的话。”上官弥夜说的坚定。
  “不用。”影非韵正了正神色,将茶盏举到眼前,眯起眼打量着在阳光穿透下承载着枣色液体的半透明玉石,“这场仗,影国必胜。”
  转头见上官弥夜眼中疑惑,影非韵淡淡笑笑,说道:“影国得道。”
  将手中茶盏置于一旁的梅花式红漆小几上,又道:“玄国桓帝刚登位,便立时将其两弟变相放逐,朝中已是有人非议,如今又弃先祖盟誓于不顾公然挑衅引起战端,大失民心。兵士不服,将领不甘,还有什么比这更会导致战败的。”
  “此次大力煽动桓帝开战的,是一个名叫李约的兵部小侍郎,其一年前进入太子府内作为幕僚,毫无背景,但据说为人机敏,足智多谋,极得桓帝信任,如今已是官升军部尚书了,如此短的时间竟得以把持此等重要的位置,不可谓不简单。”上官弥夜说着,面色有一丝凝重。
  “也不奇怪,想当初你也是很快便得掌军权。”影非韵似有所指的看了上官弥夜一眼,又端起茶盏,笑得璀璨。
  “此去一别,怕是有些时日方能再见,天高水远,望将军多加保重,在此以茶代酒,谨祝将军早日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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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可是没和他说吗?”
  仍旧是裹着白貂皮子窝在躺椅上,只不过已是人在韵离宫。影非离站在椅后,一身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的白狐裘袍,拿了两个青玉石滚珠,轻轻的给她在颈肩上按揉着,玉白的手在凉寒的空气中微微泛红,椅中人正闭着眼假寐着。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那么快让他知道比较好。这次玄国派出的,是哪一支军队?”声音清冷如这冬日里暖不起来的日头。
  室内四角都置放着烧着红罗炭的青铜鎏金熏炉,袅袅的散着热气,躺椅下尚且置着一个象鼻三足掐丝珐琅脚炉,只着了一双掐金满绣的厚棉纱袜的小脚在炉面上有些不安分的骚动着。已是蒙了厚厚一层素色锦帛的菱花窗,因影非韵耐不住室内憋闷而大开着,清净的空气带着着微冽的寒意呼呼的往屋里钻,悬于窗棂上的玉凤铃叮叮作响,衬得一室空寂。
  
  “是北皇军,桓帝疑南御军与宁王玄隐有勾结,搁置在那不敢调用,领军的是罗臣律,此人乃玄国大将,骁勇善战,可惜是一介武夫,行事颇为冲动,不善计诡。”
  “果然如此。”影非韵蓦的睁开眼,眼里精光乍现,“弥夜走后暗影的事你要担待些,另外,命他们盯牢伍国的动静,尤其是与玄国的互动。”
  “伍国人稀国弱,不足为患吧?”影非离问到。
  “影,玄两国如今便是如平衡在天平两端,即使各重达千钧,也不会显露,可是若一方再加上一丁点重量,平衡也会打破,影国虽富饶,但兵力不若玄国,若两面受敌,也会是一场苦战。”
  “我明白了,宁王那边可有什么需要交待的?”
  “且叫他耐心等待吧,不会太久的。”影非韵忽然伸手拉住了颈后有些冰凉的手,贴到了自己的脸上。
  “姐姐,我手凉着呢。”影非离忙催动内息,不消一会,手心已是温暖如春。
  “不碍事的。”
  影非韵目光落在了窗外已是一树枯枝的琼花上。
  
  “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要冷的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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